erhu -- 生活。旅遊

我很喜歡看電影, 電影是我很多生活靈感的來源, 除了看電影的當下有與現實脫節的放鬆感之外, 之後回味電影情節來反思現實的趣味更是讓我樂此不疲, 以前有段時間一個一星期至少看一部電影, 那個時期有好多有趣的想法, 部落格文章也相對多很多而且內容相對多元, 但開始工作了小孩出生後時間越來越少, 在現在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半年都看不到一部, 連以往最適合趕電影進度的時機(回台灣飛機上的電影節目)都必須要全副武裝全程戒備隨時與嬰兒博鬥, 根本不可能看電影, 難怪我部落格文章一直生不出來, 因為根本就生活無感, 能寫甚麼東西呢?(這理由找得真不錯!) 

之前由於這樣太久感覺太悶了, 努力找了個機會在網路上看電影, 看了部我覺得頗有新意的電影 -- 異星入境 (Arrival). 電影描述有12座外星人建造的巨型太空船突然間進入了地球, 分別降落在地球上不同的國家/地方, 人們當然感到相當緊張害怕, 因為沒有人知道她們來幹嘛, 不過外星人倒是送出一些訊息, 但沒有人理解這些訊息, 於是美國軍方就找了在語言學研究首屈一指的女主角來幫忙, 希望她可以破解外星人的訊息, 了解她們來地球的目的. 雖然電影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 比方電影裡女主角為了說服中國將軍, 她用中文講了一段只有將軍本人才會知道一段話(避免劇透, 所以我故意描述的有些模糊, 而且這句話的確有矛盾, 但是相當合乎電影的情節), 但是那中文說得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將軍聽得懂才有鬼, 還有女主角如何得知那段話的情節有些怪, 男主角在電影中幾乎沒有甚麼有重大意義的戲份, 本來想說這好歹也是個有名到可以被觀眾認得的演員了, 怎麼戲分如此不重要, 幾乎讓我覺得沒有他也沒差的程度. 不過這電影是小說改編的, 也許小說裡的設定就是這樣, 也或許只是我太習慣以男主角為主導的電影了....

前幾天在公司上廁所的時候巧遇另外一個韓國同事,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問他:"韓文裡的"廁所"是怎麼講的, 它如果照字面解釋的話是甚麼意思呢?"
這個問題乍聽之下可能有點奇怪, 不過我會有這種問題是因為很多時候一個詞彙它本身雖然代表一個意思,但是若真的照那個詞彙各個單字字面上的意思來解讀的話, 有時不見得會有關聯或是有點難聯想到它實際的意思. 比如說"馬馬虎虎", 就字面解讀的話是兩隻馬跟兩隻老虎, 為何會是代表輕率隨便的意思? "馬桶"的字面解讀是馬的桶子(?), 為何會是代表我們上大號的地方? 有時可能是一些歷史典故, 有時則可能是一些其它的因素, 使人們必須用另外一個比較間接的詞彙表達同樣的意思, 才會有字面意思和實際意思有差的現象. 中文裡頭廁所常用的同義詞有"化妝室""盥洗室""洗手間"或是"便所"(這應該算台語啦). "廁"這個字本身就有大小便的意思, "廁所"顧名思義就是大小便的地方, 不會有所困惑, 不過其它像"化妝室""盥洗室""洗手間"都是指"化妝"或是"梳洗或洗手"的地方, 為何會是可以上廁所的地方呢? 化妝室應該就只是一個有鏡子可以讓人化妝的房間,而洗手間應該就只是一個可以讓人洗手的房間而已啊? 我猜可能是因為在比較正式的場合時, 若直接講去廁所會被認為比較沒有禮貌, 所以用"去化個妝"或是"去洗個手"代替, 久而久之, 就變成化妝室或是洗手間了. 像我也記得比較高級的餐廳的標示好像也都是用這兩個詞彙來代替廁所. 很多時候我們已經習以為常覺得某些詞彙本來就是這樣, 但若仔細去想有些時候還真的不曉得為何....
結果他的回答就更有趣了,韓文裡有很多的詞彙是可以直接用中文寫出來的, 很多時候連發音都很像. 他說韓文的廁所比較常見有以下講法:"廁間","化妝室","便所"和"洗面所"(幾乎一樣嘛!!). 就他的說法, "廁間"和"化妝室"是最常用的, 但"廁間"的使用者多半是比較年長的人, 比較年輕的人通常會用"化妝室", 公共場合裡的標示則是幾乎都是"化妝室", 你不會看到有"廁間"的標示. "便所"則是只有口語中會使用, 而且發音跟台語幾乎一樣(我發現很多詞彙的韓文發音都跟台語發音很像), 由於這個詞彙的共通性太高,我不禁猜想這個詞是不是其實是第三種語言的外來語(比如說日文之類的). "洗面所"則是在軍中比較常看到, 雖然它有廁所的涵義, 但是它並不一定會有馬桶之類的, 它主要是讓人洗臉和淋浴的地方, 同事的解釋是說你若看到這個, 你可以預期那裡面有馬桶, 但若沒有的話, 你也不會感到生氣或被騙之類的....這樣聽起來的感覺應該是我們的"淋浴間"吧.....
總而言之, 我還真沒預料到兩個語文的"廁所"竟然會如此接近, 真是有趣!

本篇又是抱怨聽力的文章(我好像很常抱怨這件事.....). 記得我剛到美國念書的時候, 聽力並不是很好, 常常沒有辦法聽清楚別人在講甚麼, 總是需要別人重複或是講慢一點, 或是換句話說才能理解. 記得在北美看的第一部電影是哈利波特, 由於英國人講話的用詞和腔調與美國大相逕庭(尤其是用詞或是對同樣一件事會用很不同的說法去描述), 即便我當時已經在美國待了一個學期, 日常生活還算可以應付, 自以為應該準備好可以看沒有字幕的電影, 誰知還是很多地方看得霧煞煞. 又過了一個學期後, 我又再去看了一部電影, 這次感覺就好多了,相對於前一部, 我更能掌握劇情的發展, 以及更能理解主角和其他角色之間的互動, 頓時有英文聽力進步的感覺. 對了, 我看的第二部是 金剛.........

事實上是問題並沒有被解決, 還是有無法理解其他人在講甚麼的狀況. 我跟在同辦公室的印度人聊到這種情況, 他說他剛來的時候也有同樣的情況, 不過他說大概要5年才真正地比較能掌握狀況(他當時已經來了6年了). 我心想如果連英文幾乎算半母語的印度人都有此感慨,那也許我應該要更有耐心, 多給自己一些時間. 現在我來北美已經超過5年了, 我果然更能理解狀況了, 就是超過5年, 聽力就不會再進步了的狀況!!!
也許這樣說是有些極端, 長年累月總是還是有所增長, 但是增長的速度相當之慢, 所以幾乎可以忽略...其實聽不懂的原因有很多種, 有因為速度太快而不懂,有因為腔調而不懂, 有因為單字而不懂, 也有因為表達方式而不懂. 剛來的人多是因為速度或腔調而不懂,不過這幾項相對容易藉用時間去習慣而克服, 尤其在加拿大的這幾年聽到太多怪腔怪調的英文, 腔調對我而言不是甚麼大問題(除了部分印度人外...). 我覺得表達方式和單字倒比較容易讓我困惑, 表達方式指的就是類似像俚語和個人習慣或文化上特有的表達法. 對俚語部分會有困難這點應該不難理解, 畢竟沒聽過就是不會知道甚麼意思, 但是後者我很難找到適合的例子來說明. 有些人就是會自己發明一些詞彙或是用法, 要跟他多講幾次才比較能猜出他的那個詞彙是甚麼意思. 另外就是因為這裡(多倫多)有50%的人口都不是在加拿大出生的,而這些人當中絕大多數都不是以英文為母語, 所以當他們說英文的時候, 會把他們母語才有的表達方式在講英文時講出來, 注意他們並沒有犯任何文法上的錯誤, 純粹只是從沒聽過有人用英文這樣講, 這有時會很難懂, 因為有些時候那些講法有其文化背景內涵在, 若不了解他們的背景文化, 是很容易感到困惑的. 我一時無法舉出聽過的例子,但可以用另外一個假想的例子說明. 比如說假設我們把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 這句話直接用英文對一個外國人講, 他可能只會以為你在暗示你有可能有高血壓....

我的電腦是用window 7,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台電腦是瑕疵品的關係,我發現只要每次電腦進入休眠狀態,再重新啟動後,我的鍵盤輸入就會變得很奇怪,最左邊的兩排按鍵(1qaz 和 2wsx)輸入變成一樣,而且按一個會跑兩個出來.比如說按 q或w 會變成 qw, 按1或2 會變成 12,假如我要打 measure, 出來的就會是 measasure...非常詭異,這個問題還不僅在於英文輸入,中文輸入也一樣,我個人是注音輸入的愛好者,我發現在這種狀況下,我沒有辦法打出以最左邊那一排,即以ㄅㄆㄇㄈ為聲母的字,我想按ㄅ,卻永遠只會跑出來ㄉ,想按ㄇ,卻永遠只會跑出來ㄋ...結果當我跟別人在MSN上聊天時,我就會發現這樣非常難聊,必須不斷地換句話說,或是甚至用英文代替某些辭彙,此不便比預期更為嚴重....
仔細想想,對一個只會注音輸入法的台灣人而言,所有會用到的中文都得靠注音符號,這樣應該不意外. 注音符號一共有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ㄐㄑㄒㄓㄔㄕㄖㄗㄘㄙ共21個聲母, ㄚㄛㄜㄝㄞㄟㄠㄡㄢㄣㄤㄥㄦ共13個韻母,再加上ㄧㄨㄩ三個介母. 假設所有以注音符號能發的音,都有相對應的中文字,光是ㄅㄆㄇㄈ不能用,就有( 4*13*4(13個韻母和四聲) + 4*3*4(三個介母和四聲) + 4*3*13*4 (三個介母和13個韻母和四聲) ) 共880個"音"不能用,別忘了中文同音的字有多少,這表示至少有這個2倍到3倍的字不能用...當然並不是每一種聲韻母組合都一定會有字存在,而且同樣的,有些音可能沒幾個字,但有些音卻有可能有超多的字,而有些音可能超常被用到,一旦不能發,真的會對溝通造成很大的困擾,其影響實難以量化...
這讓我想到以前看幽遊白書,有一集是藏馬和幽助等人被困在一群擁有超能力的人所設下的結界裡,其中有一個人擁有的是控制語言的能力,一旦有人說到他所設定的音,那個人就會變成石頭(這規則也包括設定者本人)....於是藏馬就跟他挑戰,規則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排日文五十音的音不能用,看誰可以撐比較久,一開始還好,還有辦法說一些話,但到了中間段後,就非常難說話了,所以兩人都保持靜默,到了最後,所有的音都不能用了,眼看就是即將呈現一種大眼瞪小眼,誰先發聲誰先死的僵局.....這時藏馬突然做出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鬼臉,設定者實在忍不住而大笑,自己被自己設的規則給打敗....相當有趣...
為了凸顯不能打ㄅㄆㄇㄈ的重要性,本文所有以ㄅㄆㄇㄈ為聲母的字都標色,看了就可以大概體悟我在說甚麼了...更有趣的是,我有辦法在不能打ㄅㄆㄇㄈ的情況下,敘述上面幽遊白書的故事嗎?

當初在還沒出國的時候,就有聽過有人說: "在國外生活會遇到很多的障礙,語言是第一道障礙,過了一小段時間以後,你會覺得你克服了這個障礙,覺得其他生活上的障礙更令人煩心,但一旦待的時間夠久,在其他生活上的障礙早已解決之時,你才會赫然發現其實你根本就從來沒有真正解決過語言障礙的問題...." 記得當初聽到時,對於"第一道障礙"這個說法可以了解,但並不是真的很可以體會該段話後半段的意境,如今來北美已超過5年,現在總算可以深刻了解是怎麼一回事了...
對於一般的台灣人而言,即便從小到大都有在學英文,但英文這個東西就好像是你的鄰居一樣,你還算常看到,認得他,但就是不大熟....所以出國後,明明我們的英文底子都不算差,但跟外國人對談時,聽總是鴨子聽雷,說的時候總是捉襟見肘找不到正確的辭彙. 好在在環境的訓練之下,多半只要幾個月就可以有很大的突破,去辦事情的時候可以正確地闡述你想要做的事情,可以比較精確地了解對方表達的意思,過了一兩年後,覺得電視上的節目幾乎都可以看得懂,可以還算流利地跟外國人交談,總覺得:"嘿....我總算把語文這件事給搞定了!" 但事實上呢?
個人而言,我並沒有如此樂觀...雖然某種程度而言這樣講是沒有錯的,因為在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情的確都可以順利地以英文完成,你不大會因為英文而在生活上有困難,因為都有辦法溝通,但我不認為這樣就算"搞定." 一般出國留學生英文底子都是夠的,一開始不能講得好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在人生過去的幾十年中,從來沒有機會去用它,這些英文你都會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正確地使用它,而一旦身處英文環境,這個環境就像是一個媒介,可以幫助你建立"連結",讓你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學會如何根據當時所在的場景選擇適當正確的辭彙和語句,所以留學生在出國後短期內都會有一種"英文突飛猛進"的感覺.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以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瓶頸的感覺,你會覺得你的英文好像是夠用了,但是就是終究無法像母語人士一樣流利自然,雖然溝通無礙,但在詞彙的使用上總是無法盡善盡美,還是會有一些時候你會覺得你無法如你所願地表達你的想法,而且還是會有一些時候是你不知道你的外國同事到底在講什麼鬼的,你認知到你的英文還是不夠好,更遑論發音這件事了...但是好像無法做些什麼,總覺得好像英文就是這樣了,很難再進步了....為何會這樣?

結束在芝加哥的行程,和親戚甲在芝加哥碰面之後,我們便一同回普渡準備參加畢業典禮了,由於普度離芝加哥很近,所以我們決定是去租車然後開過去,所以在普渡那幾天都是開車,但是由於那時已下了一些雪,地上其實很滑,而我有好一陣子沒在雪地或冰地上開車了,所以有好幾次轉彎的時候,沒有放得比平常慢很多,就出現打滑的現象,就被我爸念轉彎不要如此猛,他應該是把打滑的部分當作我一般開車轉彎的一部分了吧?這次回普度並沒有停留很久,總共大約一天半而已,而畢業禮服則是請之前幫我弄論文繳交的朋友代領及代為歸還,他們一家也會參加這次的畢業典禮,雖然他口試的時間比我晚了兩個多月,但是已經找到工作了,預計一月底就會搬到賓州去了,真是為他們感到高興啊!
我們是傍晚抵達普渡,而畢業典禮是在隔天,普度雖然一年有兩場畢業典禮,但是畢業生人數很多,所以每一場都會依學院再細分好幾場,冬季畢業人數一般較少,所以只分成兩小場,而夏季就會有三小場.我的時段則是在隔天早晨八點半.由於我爸的時差開始呈現,所以他前一天的下午就開始昏睡,睡到大約隔天的凌晨一點就再也睡不著了,便起來看電視直到早上七點準時把我們叫起來,這樣正好確保我們不會遲到.畢業生和來賓是在不同的地方集合,我爸和親戚甲先行進入會場,我去另外一棟建築集合,進去就看到一條條的人龍,所有博士班畢業生都會排在一起,所以我前後都是跟我不同系所的人,不過我也有看到我老闆另外一個co advice的學生,我以前其實都沒有跟他說過甚麼話,我畢業典禮當天跟他談過的話,大概比我在普渡的那兩年還多....他也找到OFFER了,不過也是跟原教授繼續做博士後,只是會到DC.其實他的例子也是很神奇地,他是在普渡念碩士後再繼續念博士,他的主要指導教授在他念完碩士後,就跑到DC去當官了,他的次要教授,也就是我的主要教授,在他博士的第二年就跑到加拿大來了,所以在他博士生涯的最後兩年,指導教授都不在身邊(當然都還是有固定一星期一次的電話meeting),不過他是強者,又是美國人,大概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夏天的畢業生是會有繞中心校園一週的慣例,不過冬天太冷,這個步驟就省略掉了.由於博士生的等級較高,進場後是坐在舞台正前方的位置,可以看比較清楚,讓我感受到博士學位對我的助益.舞台上面有交響樂團和合唱團,以及校長和一些學校的大頭目,最後方是一個大型的投影幕,會依照現在的主題而不斷變換.在唱完美國國歌(我當然不用唱啦)及各大頭目精簡地演講後,就開始頒發學位了.博士生是第一批上台的,由研究生院的院長一一幫每個人批上披風後,畢業生再往前走向校長,從校長手中領得印有自己名字的畢業證書.只有博士生是一個一個上台的,後面的投影幕也會打上自己的名字,碩士就會三五個同時在台上,只有握手而沒有披披風,而投影幕一次會有十個名字,至於大學生就是一坨一坨地上去領畢業證書就下台了,投影幕不再打出名字了.由於所有的畢業生都會上台,所以必須要很有效率而且不能出錯,不能拿到別人的畢業證書,算是需要花一些心思的地方.最下圖的主講人就是普渡的校長.

自從考過口試,和親戚丙來訪後,好像就沒有再更新雜感了,部落格呈現一種荒廢的狀態.有時覺得寫部落格是一件神奇的事,雖然總覺得生活沒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但若真的打開了文章編輯器,硬要強迫自己寫一些東西,好像卻又還是可以擠出東西出來,所以生活並不是真的沒感沒覺的,大概只是變得冷漠,懶得去思考了吧..

考過口試後,雖然有稍微放鬆個幾天,但其實也不能太懈怠的,因為我被要求要補做一些實驗,而這些實驗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小實驗,所以還是花了好一番心血才有辦法完成.有時候覺得做實驗也是很神奇的事,很多時候一些實驗看起來都像是小實驗(尤其在教授的眼中),但其實要能"做"這些實驗之前,都得要先學會一拖拉庫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會有一種殺鷄用牛刀的感覺,因為你沒有鷄刀...我若是要從頭開始做這些實驗,大概要多花個至少半年吧,好在我的韓國學長提供我奧援,讓我得以在兩個星期內解決,運氣不錯.接下來就是跟老師玩拉鋸戰,因為他改論文的速度超慢,又愛拖,我得要一直去盧他,但還是得拖到快到期限才改完,但是他還是不甚滿意,不斷地問"還可以繼續改嗎?"....若是你願意早點動工,當然可以啊,期限都過了,我要怎麼改?......難怪常常聽到他小抱怨之前的學生都沒有把論文改到他滿意的程度,我應該會是最新一期的話題人物了....
把論文定稿後,就是新的挑戰的開始了,從普渡畢業前,需要經歷一些闖關的過程,而很多關都是需要本人他人或某人出現,但是整個流程可以花到數星期,而我人又不在普渡,又不可能為此飛回普渡待個幾星期,開銷太大了.讓我有些焦慮,好在以前普渡的貴人朋友願意幫忙,幫我把論文印出來裝訂成冊,送到系辦審查(我們有特殊的格式規定),幫我把需修訂的頁數印出來(我改好後寄給他),再幫我把一些原版的表格親自(規定要經由人類運送)交到學校的研究生事務所.中間還發生一些小插曲,我原本要避免在最後一刻才完成手續,特地早了一個星期把論文送到系辦,結果審查的教授要求我繳交一個表格才願意審查,但是系辦的小姐剛好那時去動手術,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沒有人跟我說我都要交那個表格(畢業手冊上面並沒提到這點),害我白白浪費一個星期,最後還是得要趕最後一班車....好在有貴人願意不辭勞苦地幫忙,不然我還不曉得可不可以這學期畢業勒....

坐在往印地安納波利斯機場的巴士上,看著I-65公路旁一望無際的玉米田和蔚藍的天空,這段回蒙特婁的路途,我的心完全不像外頭的風景那樣平靜….

早在三個多星期前,去明尼安波利斯參加研討會的前幾天,我跟老闆提到在這個學期畢業的可能性,因為若要在這學期畢業,就得要稍微規劃一下口試和其他的東西,老闆只說可以考慮哪幾天之類的,要我先問問看到口試委員在那些時段可不可以,我也就發了幾封信問問看他們,了解一下他們比較有空的時間.

就當我在明尼安波利斯時,突然有一天收到老闆的一封信,要我想辦法把口試的日期訂在兩個多星期後的某一天(!),因為他剛好在那一天會去芝加哥開會,所以這樣對他而言,可以把兩件事湊在一起辦,比較省事.但是對我而言這相當地挫屎,即便我一直都有在寫我的論文,但是尚未完工,仍有許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加上系上的規定是要求在口試前三個星期提出口試申請(跟我講時就已經過期了….),並於口試前兩個星期把論文初稿交到系辦和口試委員的手中,根本就是一整個措手不急. 問他是否可以晚一點,結果被他拒絕,他要我想辦法搞定,就是要在那一天( You need to make it happen!),原因是因為他這學期太過於忙碌,他不想要因為我口試的關係,還得要再飛回美國一次.

大約半年前,我就有寫過一篇有關語言交換心得的文章(見語言交換),主要是因為我的語言交換夥伴要去美國唸書,離開蒙特婁了.自那時以來,便不斷地在尋找新的交換夥伴,不過很遺憾地,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找到......

首先是想用法文換中文的人其實並不多,網路上總是要等好一陣子才會看到有人po公告,有曾經成功地見到面並做一些語言交換的經驗,但絕絕大多數都是失敗的...難得成功那次的那位,其實只是來蒙特婁度假的,待一個星期就走了,所以無法持續.其他則是在書信往來的過程中,就突然石沉大海了....我發現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就是會想要交換中文的,幾乎全都是男的,我嘗試接觸過的人應該也有7.8個,但都是男的,難道會講法文的女生沒人對中文有興趣嗎?

前幾天回到睽違已久的普渡校園參加研討會,這次的研討會其實是一個很小的研討會,主辦單位是普渡的醫工所,是邀請一些在做跟聽覺和說話聲學（我知道這個中文翻譯很爛，但我不曉得要如何翻, audible acoustics and physiology)有關的學者來參加。而我現在做的東西可以扯上一點邊，所以可以丟論文過去。而我原來會想參加這次研討會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的I-20需要換一張新的，想說可以回去順便換一張I-20，再加上可以回去看看還在普渡的親朋好友，結果後來發現我可以直接用email更新I-20，回去的主題就變成只剩拜訪親朋好友了。